《中國網絡社會心態報告(2020)》——社會民生篇

作者:CCSGR 發布時間:2021-03-18 來源:傳播與國家治理研究中心+收藏本文

本篇提要

數據顯示,脫貧攻堅、通貨膨脹、房價是網民關注度最高的三個民生議題;三大攻堅戰取得決定性成就,黨中央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脫貧攻堅深入人心;網民對金融風險關注度上升,涉外“貿易戰”議題關注度下降,國內金融領域消費貸、信用債等議題獲得更多關注;“污染防治”中,水污染問題最為突出、頻上熱搜,80后最關注環保;“六穩六保”穩中求進,90后崛起為民生議題第一大關注群體;“通貨膨脹”議題受物價漲幅和物資供應情況影響,官方回應有力降溫;“房價”成為年輕男性的重擔,中央強調“房住不炒”為議題降溫;教育議題持續保持熱點狀態;外資、外貿關注熱度提升;醫療議題中“看病難”“看病貴”關注度下降,90后比60后更關注醫療;疫情沖擊就業市場,90后、00后最易產生就業焦慮;養老議題搜索熱度下降,養老壓力成為90后、80后新重擔。


本篇是社會民生篇報告。課題組根據中央經濟工作會議精神,將2020年來網民關注度較高的社會議題歸納為金融風險、脫貧攻堅、環境保護、房價、戶籍、醫療、食品安全、就業、教育、養老、通貨膨脹、外資/外貿等十二個社會熱點議題。在時間段上,選擇自1月20日鐘南山院士提出新冠病毒人傳人開始(以下數據除特殊說明均以此為初始節點),綜合2020年1月20日至2020年12月16日的百度搜索數據展開分析。數據顯示,脫貧攻堅、通貨膨脹、房價是2020年網民關注度最高的三個民生議題,搜索指數整體日均值分別達到2796、2562、2354。



三大攻堅戰取得決定性成就,脫貧攻堅最受矚目

黨中央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脫貧攻堅深入人心,脫貧攻堅更受90后和女性矚目;金融風險關注度上升,涉外“貿易戰”議題關注度下降,國內金融領域消費貸、信用債等議題獲得更多關注,90后、00后更關注借唄、花唄和消費貸問題;“污染防治”關注度穩定;水污染問題最為突出、頻上熱搜;80后最關注環保議題。

2017年10月18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提出:要堅決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風險、精準脫貧、污染防治的攻堅戰,使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得到人民認可、經得起歷史檢驗。2020年,三大攻堅戰中,“脫貧攻堅”最受矚目,不僅當選“漢語盤點2020”年度國內詞,且搜索指數相比去年同期同比上漲75%,年度日均搜索指數高達2796,成為十二大民生議題中最受關注的議題。


01

黨中央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脫貧攻堅深入人心,脫貧攻堅更受90后和女性矚目

如期實現脫貧攻堅目標任務,本就有許多硬骨頭要啃,新冠肺炎疫情又增加了難度,打贏脫貧攻堅戰面臨的困難挑戰更為艱巨。在疫情爆發初期,疫情造成一些地方外出務工受阻、扶貧產品銷售和產業扶貧困難、扶貧項目停工,一些疫情嚴重地區幫扶工作受到影響,網民的注意力整體轉向疫情防控工作,對脫貧攻堅的關注熱度也有所下降。1月20日至3月31日期間,“脫貧攻堅”關鍵詞的搜索指數為1621,環比下降了11%。3月6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決戰決勝脫貧攻堅座談會上表示,“到2020年現行標準下的農村貧困人口全部脫貧,是黨中央向全國人民作出的鄭重承諾,必須如期實現,沒有任何退路和彈性”。習總書記明確提出必須統籌推進疫情防控和脫貧攻堅,做到兩手抓、兩不誤,此后,“脫貧攻堅”搜索指數開始上升并持續走高。4月1日至6月30日,日均值達到3224,同比上漲102%,環比上漲97%。

7月,國務院扶貧開發領導小組開展2020年脫貧攻堅督查工作,對中西部22個省份脫貧攻堅專項巡視“回頭看”、成效考核、“不忘初心、牢記使命”主題教育檢視問題、問題排查等發現問題整改工作開展督查,與基層共同發現問題、解決問題,確保如期高質量完成脫貧攻堅目標任務。相關工作也帶來網民對脫貧工作的持續關注,7月1日至12月16日,相關搜索指數環比上漲23%。直至11月23日貴州省宣布所有貧困縣摘帽出列,至此中國832個國家級貧困縣全部脫貧摘帽,“脫貧攻堅”搜索指數隨之達到階段峰值。

從人群畫像來看,90后和00后更為關注“脫貧攻堅”議題,在僅占全網搜索人群分布10.5%的情況下,00后貢獻了“脫貧攻堅”關鍵詞31.3%的搜索量,可見其對該議題不同尋常的關注程度。而90后在所有搜索該關鍵詞的人群中占比39.2%,位列各群體第一。從性別構成來看,女性網民更關注“脫貧攻堅”議題,關注比例超過60%。


02

“金融風險”關注度上升:涉外“貿易戰”議題關注度下降,國內金融領域消費貸、信用債等議題獲得更多關注,90后、00后更關注借唄、花唄和消費貸問題

在三大攻堅戰中,防范系統性金融風險,是堅決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風險攻堅戰的重要任務。從搜索指數來看,2020年“金融風險”關鍵詞的搜索指數相對較低,日均270,但是同比上漲約15%。數據表明,相比于“金融風險”關注度的不斷上升,貿易戰議題相較2018和2019年關注熱度在持續走低,除了少數新聞熱點例如美國對國內部分企業予以制裁時搜索呈現高峰,其余時間段內搜索熱度大不如前。相比于關注來自美國等涉外經濟領域風險和壓力,2020年國內金融領域消費貸、信用債等議題獲得更多搜索關注。數據顯示,“貿易戰”一詞的資訊指數接近22萬,同比下降74%;而“金融風險”一詞的資訊指數超過31萬,同比上升98%。面臨日趨錯綜復雜的國際形勢,需要清醒認識國際國內各種不利因素的長期性、復雜性,妥善做好應對各種困難局面的準備,最重要的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統籌推進改革發展穩定各項工作。

這其中,花唄、借唄和消費貸等關鍵詞的搜索指數加總達到9111,遠超其它金融風險關鍵詞的搜索熱度,表明消費貸問題已成為網民普遍關注的金融風險問題。2020年,“精致窮”成為年輕人群體生活方式的形容詞之一,伴隨著社會的消費升級與消費分級,以高利率、無擔保為主要特征的消費金融產品受到了年輕一代的追捧。人群畫像數據顯示,90后、00后更關注借唄、花唄和消費貸問題,00后在全網搜索人群占比為10.5%的情況下貢獻了該議題14%的搜索量,90后在所有搜索“消費貸”的人群中占比35.6%,位列各群體第一。Z世代日趨走上社會舞臺的中央,對包括金融風險議題在內的各項社會話題都保持高度關注。


03

“污染防治”關注度穩定;水污染問題最為突出、頻上熱搜;80后最關注環保議題

百度搜索指數顯示,在三大攻堅戰中污染防治搜索熱度相對穩定,2020年“污染防治”議題的搜索指數為1293,較往年沒有明顯變化,且全年相對穩定,受疫情影響不大。

就污染類型來看,藍天、碧水、凈土三大保衛戰中,水污染問題最受關注,搜索指數達到443。2020年,各地水污染引發的社會熱點甚至熱搜事件層出不窮:11月,“遼寧盤錦居民家中自來水可點燃”話題登上微博熱搜;12月,陜西延安洛川縣城多個小區的居民表示生活用水渾濁,疑被豬糞污染。一方面,我國以水污染為代價的發展方式正在發生積極的變化,經濟發展質量進一步優化,另一方面,水生態環境保護不平衡、不協調的問題依然突出。人群畫像數據顯示,80后最關注環保議題,在所有搜索“環保”關鍵詞的人群中,80后群體占比37.7%,位列第一。


“六穩六保”穩中求進,90后崛起為民生議題第一大關注群體

“通貨膨脹”議題受物價漲幅和物資供應情況影響,官方回應有力降溫;“房價”成為年輕男性的重擔,中央強調“房住不炒”為議題降溫;教育議題持續保持熱點狀態;外資、外貿關注熱度提升;醫療議題中“看病難”“看病貴”關注度下降,90后比60后更關注醫療;疫情沖擊就業市場,就業/失業相關搜索隨疫情波動,90后、00后最易產生就業焦慮;養老議題搜索熱度下降,養老壓力成為90后、80后新重擔。

2019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提出,2020年要確保民生特別是困難群眾基本生活得到有效保障和改善。其中,就業、養老、醫療、教育、住房都是重要議題。2020年,各項工作得到有效推進,多方面惠民政策落地,實實在在地影響到百姓生活。


01

“通貨膨脹”議題受物價漲幅和物資供應情況影響,官方回應有力降溫

百度搜索指數顯示,2020年“通貨膨脹”的搜索整體日均值達到2562,相比去年同期同比上漲27%,成為2020年度除脫貧攻堅外,最熱搜的民生議題。自1月20日鐘南山院士提出新冠病毒人傳人算起,通貨膨脹這一議題在互聯網上主要有兩波搜索高峰。波峰A為2月15日。在1月份的價格指數公布以后,由于CPI(居民消費價格指數)達到了5.4%,加上疫情發生后一些商品的市場供需矛盾比此前有所加劇,社會輿論擔憂會不會出現比較明顯的物價上漲,甚至規模較大的通貨膨脹。針對這一擔憂,2月15日在國務院舉行的應對新型冠狀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聯防聯控機制新聞發布會上,央行副行長范一飛回應“疫情是否會帶來通脹壓力”問題時表示,央行會延續穩健的貨幣政策總基調,并對通脹預期等壓力及時采取措施進行調整,中國絕對不會出現大規模通脹。此消息經媒體報道得到廣泛傳播,回應了疫情期間人們關注的社會熱點問題。波峰D為3月29日前后,網絡上出現美國刺激法案是否會導致通貨膨脹的討論。

百度搜索指數顯示,在1月20日-3月31日時間段內,受疫情影響人們普遍擔心通貨膨脹問題,加之該時間段內由春節、疫情、翹尾等多種因素疊加導致的1月份CPI大幅度上漲,商品價格呈現一定波動,搜索指數整體日均值高達3604,同比上漲146%,環比上漲84%。隨著時間來到4月-6月,國內疫情基本得到有效控制,國民經濟生活逐漸回歸平穩,通脹議題的搜索指數降至2594,雖然相比去年同期仍有20%的增幅,但是環比下降18%,相比于疫情初期的恐慌性搜索已有明顯回落。及至7月-12月,國內已取得抗擊新冠肺炎疫情斗爭重大勝利,通貨膨脹議題也逐漸退燒,下半年關鍵詞搜索指數環比下降29%,恢復至去年同期水平。

對比國家統計局公布的2020年度CPI(居民消費價格指數)有關數據,可以發現“通貨膨脹”關鍵詞的搜索熱度與CPI的同比漲幅“同此涼熱”,息息相關。當CPI指數漲幅在1-3月高企至5.4%、5.2%和4.3%時,“通貨膨脹”的搜索指數也躍升至年度最高水平。隨著此后CPI指數漲幅的不斷下降,從4月份的3.3%,到7月份的2.7%,再到12月份的0.2%,相關搜索熱度也隨之滑落。


02

“房價”成為年輕男性的重擔,中央強調“房住不炒”為議題降溫

2020年,房地產市場分化明顯,長三角地區和粵港澳大灣區等區域城市房價上漲迅速,出現價格倒掛、眾籌打新、萬人搶房等現象,牽動萬千網民的心。中央在2020年4月17日以及7月30日舉行的兩次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反復強調“房住不炒”,落實房地產長效機制,為房價議題降溫。數據顯示,“房價”關鍵詞的百度搜索指數在7月-12月間環比下降8%,議題熱度隨著房價漲幅的逐漸平緩進入相對平穩的軌道。但房價依舊是2020年全年的熱點民生議題,相比于2019年,盡管搜索指數同比下降9%,但是仍以高達2354的整體日均值位于十二大民生議題的前三位。

人群畫像數據顯示,90后是對房價最關注的群體。在所有搜索“房價”關鍵詞的關注人群中,90后占據45.6%的比例,遠超過90后在全網群體分布中33.7%的占比。其次是80后,搜索占比36.3%。從性別構成來看,男性遠比女性更關注“房價”,在所有搜索“房價”關鍵詞的關注人群中,男性占比高達73.3%,是女性占比(26.8%)的2.7倍,這可能與中國社會對男性需要購買婚房才能結婚的傳統看法有關。房價已成為當前90后,特別是年輕男性的重擔。


03

教育議題持續保持熱點狀態,90后更關注“考研”,80后更關注“小升初”,女性為教育投入更多關注

新冠肺炎疫情沒有沖擊網民對教育議題的一貫關注,教育議題的搜索指數整體日均值(1876)依舊排在民生議題前列,同比上漲1%,與往年基本保持在同一關注水平,是除了脫貧攻堅、通貨膨脹、房價以外,受關注度最高的民生議題。

人群畫像數據顯示,90后在所有“教育”關鍵詞搜索人群中占比最高,達39.8%。對教育相關議題的分類搜索數據顯示,不同代際群體對教育議題的關注也有區別。90后最關注“考研”,相關搜索占全年齡段人群的七成;80后最關注“小升初”,相關搜索占全年齡段人群的55%,可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教育議題”。90后在求職競爭激烈,同輩普遍“內卷”的情況下,渴望通過考研提升學歷和個人競爭力。80后大多數已經為人父母,希望為子女的教育發展做出更多努力。同時,性別構成的相關數據顯示,女性更關注“教育”議題。在所有搜索“教育”關鍵詞的關注人群中,女性占據了58%的比例。特別是在“小升初”議題上,女性在該關鍵詞搜索中占比60%,這可能與女性在家庭教育中承擔更多工作有關。


04

外資、外貿關注熱度提升,80后、90后成為關注主力軍

2018年7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首次提出“六穩”方針,其中包括穩外資和穩外貿。2020年8月,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進一步做好穩外貿穩外資工作的意見》,提出要做好“六穩”工作、落實“六保”任務,進一步加強穩外貿穩外資工作,穩住外貿主體,穩住產業鏈供應鏈。“外資+外貿”關鍵詞2018年7月以來的百度搜索指數數據顯示,新冠疫情以來,外資外貿再次成為網民關注的熱點議題,達到“穩外資、穩外貿”概念提出后的高點。1月20日至3月31日期間,外資+外貿搜索指數達到1420,同比上漲4%,環比上漲17%,此后始終處于較高水平且顯著高于2019年。

人群畫像數據顯示,80后和90后最關注此議題,在所有搜索“外資”“外貿”關鍵詞的關注人群中,占比分別為39.2%和40.3%,這可能與這兩部分群體在外貿企業和相關產業發展工作中成為中堅力量有關。


05

醫療議題關注度穩定,“看病難”“看病貴”關注度下降,90后比60后更關注醫療

數據顯示,醫療議題的搜索指數基本穩定在去年同期水平,在新冠肺炎爆發的大背景下,搜索指數基本呈現穩定態勢,難能可貴,說明在疫情防控有序推進的情況下,我國整體上沒有出現大范圍醫療資源擠兌情況。此外,通過對比發現,在醫療議題基本熱度穩定的情況下,“看病難”、“看病貴”等關鍵詞搜索同比分別下降13%和21%,這一較大的降幅顯示出網民對這兩個議題的關注度下降。“十三五”期間,我國在解決看病難方面,主要促進優質醫療資源下沉和均衡配置的工作;在緩解看病貴方面,著力以降低藥價為突破口,實施三醫聯動。相關搜索熱度的下降可能表明,一系列醫療改革舉措取得了不錯的成效。“十四五”期間繼續深化醫療改革,將進一步解決好群眾看病難、看病貴的民生熱點問題。

人群畫像數據顯示,90后最關注醫療議題。在所有搜索該關鍵詞的人群中, 90后群體占比46.4%,位列第一。相比之下,60后在占全網群體分布6%的情況下,對醫療議題的搜索占比僅為3.6%,顯示出較低的關注度,與中老年人更關注醫療的一般印象不同。


06

疫情沖擊就業市場,就業/失業相關搜索隨疫情波動,90后、00后最易產生就業焦慮

受疫情影響,就業方面的相關搜索指數全年呈現波動態勢。從國際來看,新冠肺炎疫情仍在蔓延,主要經濟體疫情防控不利使得經濟形勢仍不明朗。從國內來看,中國疫情防控處于“外防輸入、內防反彈”的常態化防控中,經濟恢復受到疫情防控的掣肘,“穩增長、保就業”存在巨大壓力。數據顯示,就業/失業議題的搜索指數與去年同期相比均呈現上升趨勢,其中“就業”搜索同比上漲22%,“失業”搜索同比上漲40%。尤其是2020年4月至6月階段,相關議題呈現出多段搜索高峰。隨著7月之后國內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國民生產生活恢復正常秩序,失業搜索指數持續回落。根據國家統計局數據顯示,2020年全年城鎮新增就業1186萬人,高于900萬人以上的預期目標,完成全年就業目標的131.8%。12月份,全國城鎮調查失業率為5.2%,與上一年同期持平。隨著國民經濟運行穩定恢復,穩就業保民生成果顯著,就業/失業議題的相關搜索穩步下降。

人群畫像數據顯示,最關注就業議題的是90后、00后群體:90后在所有搜索“就業”相關議題的人群中占比超過45%;00后在全網群體分布僅占10.5%的情況下,對就業議題的搜索占比達到22%,亦顯示出遠超其它議題的關注熱度。相較而言,80后、70后和60后正處于職業生涯發展的中后期,工作相對穩定,受疫情沖擊較小,對此話題較少關注。


07

養老議題搜索熱度下降,養老壓力成為90后、80后新重擔

養老方面,相關議題的關鍵詞搜索熱度下降,全年搜索指數的日均值為589,同比下降18%。相關議題的搜索指數曲線圖較為穩定,受疫情影響有限。

人群畫像數據顯示,90后是最關注養老議題的群體,在所有搜索養老的人群中占比39%,其次是80后,占比35%。事實上,90后考慮養老問題已經成為社會普遍現象。作為獨生子女一代,90后不僅在考慮父母一輩乃至祖父母一輩的養老問題,而且開始為自己的養老問題籌劃。90后期望退休后有完善的醫療服務、良好的居住和服務設施,相當多的年輕人擔心自己年老后無力支付醫療費用。在婚戀壓力、工作壓力、買房壓力、脫發壓力、年齡壓力等“生活的重擔”之外,養老壓力也成為90后新的重擔。


《中國網絡社會心態調查報告(2020)》

項目團隊成員

王云杉、米雪、許愿、李良榮、李景怡、陳李偉、陳思涵、何沐原、鄭雯、季詩雨、施暢、桂勇、席靜宜、黃榮貴、黃錦瑜、鄢浩(按姓氏筆畫排序)


來源 | 傳播與國家治理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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